「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?有時你的緒明顯與你不同,你會做出跟你完全相反的行為。」
「你在為我開嗎?是我刺傷的你,當時我並沒有什麼不同。」
「那麼現在呢?」
夏九璃聽著外麵的聲音神煩躁「現在怎麼樣?」
「琴聲,聽到了?」
「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