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書玉從見到那個小弟開始就莫名其妙,一直莫名其妙到現在才明白,這些人的目的是常春天。
昨天跟他搭過話的人有很多,但是能稱作年的隻有一個。
「什麼樣的年?昨天跟我說過話的小孩很多,你說哪個?」譚書玉試探道。
「就那個穿得好,個子不高,十二三歲,長得白白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