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車廂都靜了,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斧子,這人有神經病吧?或者,這是多大的仇啊?
斧子一屁癱坐在地上,雙眼無神地看著德彪,腦海裡一片空白。
「值得嗎?」突然,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斧子抬起頭,看著低頭俯視他的方華。
「一麵之緣,舉手之勞,值得嗎?」封華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