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阮珺這副樣子,鐘和策不由在心中擔心起來。
“珺姐,你不會怪我吧?”
阮珺放下杯子,神淡然,語氣更是淺淡到冇有,“怪你倒不至於,隻是覺得你那麼做完全多餘。”
鐘和策站起來,拿起酒瓶,給阮珺麵前的酒杯滿上。
“我就是看他們那麼對你,我實在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