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阮珺這麼想的時候,墨曄騫又湊近幾分,鼻尖幾乎都要到的耳尖上,嗬氣說道:“你是不是在想,你後背上的傷也不是很嚴重?你也不是那種氣的人。”
阮珺瞳孔微亮,心中詫異,他是怎麼知道的?
不等阮珺問出口,墨曄騫用他那低醇的聲線接著說道:“你很好奇,我是怎麼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