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是覺得我做的多餘了,不該打擾你?”
“是你做的很好,讓我很高興。”正如墨曄騫所說那般,此刻男人如山一般的眉宇之間,溢著隨時都要漫出來的歡愉。
阮珺一直盯著男人那笑開的眉眼看,很想老話重提,這男人不適合笑,不適合在公共場合、有人的地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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