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走了兩步,發現自己的腳步有點踉蹌,剛才雖然一直在給人家灌酒,但自己也喝零,不多,奈何酒量不好。
不過,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。
霍崢嶸那邊的包廂號在同一層,索著走過去,腦海裏開始演習一個喝醉酒的人應該怎樣不經意闖一個包廂。
手段不高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