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那個逆!如今都不在白家了,還想著白家不好過,養了真是一點用冇有。”
白建國憤憤的說道。
白以勾起,白璃月還是有點用的,至現在把白璃月拿出來當擋箭牌,爸爸也不責備了。
這時,白以突然接到公司的一個電話。
電話裡的人說了句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