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了,大爺早就不記得他母親長什麼樣子了,如果還活著,怕是唯有這個玉扳指,才能讓他們相認。”
白璃月不是塊石頭,自然明白李忠的意思。
拿出口袋的龍紋玉扳指,玉扳指躺在的手心,依舊是溫熱的。
雖然這東西對穆景辰很重要,可是對,同樣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