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當年,我承諾并寫了文書去府蓋章了的,把昌運錢莊的十分之三轉給他,他也堅持在文書上加上,只在他有生之年拿這三的收益,等他百年后,這三依舊還給我們凌家子孫。”
百里緋月聽得嘖嘖了兩聲。
那就不奇怪了,一個能幾十年如一日做到這種程度,對自己都要求苛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