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過頭一看,裴青滿的酒氣,裡低喃著,一頭烏髮全散開,髮梢都黏在一起,胳膊橫搭在桌上,手邊放著一堆四仰八叉的酒瓶,頭就枕著胳膊那麼睡著了。
旁邊的裴念為了作畫,還要勸弟弟,一雲紋月白錦袍被墨浸染,畫作整齊的放在一邊,看著那厚度,都能出本畫冊了。
拿過畫冊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