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與掌櫃的要去趟布莊,你可要同去。”
忐忑的輕輕在門外問著。
嘎吱一聲,木門打開,一副公子哥的扮相,頭帶三角巾,額頭繫著與相同的月白抹額。
手持一柄墨竹林的畫扇,瞧著門外人呆住的樣子,用扇子敲了下的額頭。
“不是要去布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