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麗兒還在牢裡呢。”
長遠伯府,不似平常人家的熱鬨,書房是一片嚴肅莊重甚至有些沉重的氣息。
神矍鑠,白髮蒼蒼的老人背對著梨花木書桌前的兒子們。
“嗯。”
不輕不重的一聲為這件事畫上了句號。
早料到是這個結果,長遠伯還是有些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