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禮送過去了。”
池管家回府後,先行稟明在蘭亭閣的如瀾。
“嗯,有勞池叔了,這幾日,老爺夫人有問起將軍嗎。”
如瀾的黃花梨木曲方桌上,用鎮石押著宣紙,一手念著筆,一手攏著右邊的寬大袖,在紙上筆走遊龍的揮寫著。
桌子對麵的人眼神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