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下旬,春暖大低。
在紫宸殿,殿試的才子們正唰唰唰的用筆書寫著策論。
有些主考會下去瞧上一眼,對著文筆犀利,頗有見解的自會須駐足,老神在在的點下頭。
“康卿,何事令你心神不寧,是新科的學子們不了眼。”
武將裡頭牌的位置空了月餘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