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學堂上,心嚮往外邊的珍珍,覺得四月的日子尤其漫長,蒼蒼哥哥許久不來陪自己,孃親也忙的腳不沾地,就連大小白,都變得慵懶起來,懶懶的趴在地上,不似之前的狂歡樣子。
“趙珍。”
腦袋藏在立起的書後邊,百無聊賴,於神遊狀態的珍珍被夫子喚了一聲。
驚得立刻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