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詩詞集能不能以後再抄,我想跟蒼蒼哥哥待會。”
娘兩個坐在馬車,蒼蒼來時打過招呼,也不急著回去,跟著馬車亦步亦趨的走著,傍晚的清風吹窗簾,間或出珍珍撒的明臉龐。
珍珍的眼睛睜的那一個大,兩隻小手拉著如瀾的袖,像一隻在江麵上晃盪的小船。
“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