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著繁復花紋的床榻之上沈二夫人跟條瘋狗一樣,雙手握著簪子,拼命扎著連向衡柱連涌的,連向衡此刻上早已流河,雙眼凸暴,震驚不堪。
他早就斷氣了。
沈二夫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一簪比一簪扎得深,扎彎了一支,又取下來一支。
連向衡上此刻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