瀞王回了正廳,只等了一會兒,便看到一襲白袍的冷翼,領著一位秀的年輕公子走了進來。
那年輕的俊公子抬眸看著瀞王的時候,眼里便閃爍著驚艷的芒,上前施禮。
“付瑤早就見過王爺的畫像,沒想到,王爺真人比畫像上的還要俊倜儻。”
付瑤天真爛漫,說話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