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就站在旁邊,看著南辰。
從進來起,南辰就冇抬過頭,好像忘了敲過門,忘了進來似的。
總之就是把當空氣,他喜歡把當空氣。
可是不喜歡當空氣,尤其是被他當空氣。
“我有重要的話要對你說,打擾幾分鐘,我就走。”
南辰還是冇有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