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澄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昭王,
可他又冇法把人轟出去。
於是他的心變得更差了。
反正他們現在已經撕破臉,李澄也懶得再偽裝,語氣不善地問道。
“你費儘心思到底是想從孤這裡拿走什麼東西?”
李寂微微一笑,目掠過太子,看向跪坐在旁邊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