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郡主眼尖,一下子就發現了花漫漫沾了一點跡的襬,心頭一跳,想要問傷在哪兒了?
但顧及到飛鶴真人還在給漫漫把脈,婉郡主生生將話嚥了回去。
直到診脈結束,婉郡主方纔開口。
“昭王妃怎麼了?傷哪兒了?嚴不嚴重?”
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