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時分,吳忘的臥室房門被人敲響。
篤篤篤。
非常有節奏的三下。
吳忘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。
他忍著傷口傳來的痛楚,小心翼翼地坐起來,並衝門口的方向說了聲。
“門冇鎖。”
咯吱一聲。
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,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