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州起床時已接近十一點,再洗澡收拾,等他到大院接自己,怕是要接近一點,蘇羨意乾脆打了車,直接到他家中。
“妹妹,你來啦。”
許州開門,他正拿著冰袋敷臉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牙疼!”許州又換了手捂住冰袋,“可能是昨晚吃得燒烤太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