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稍沉,秋意漸涼。
一樹的枯枝,乘著月,在病房的白牆上留下一層淺淺的墨痕。
影隨風,靜謐無聲。
“幫你兌好了溫水,你去洗一下吧,彆到傷口。”陸時淵從洗手間出來,“如果需要幫忙,隨時我。”
蘇羨意點頭,單手抱著睡進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