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洗手間
掛了母親電話,肖冬憶又撥通了許州的號碼,“喂,許州州,你人在哪兒?”
“我在燕大附近的一家餐館喝羊湯。”
“什麼?”肖冬憶一聽這話,頓時腦袋充,“你不是說要來救我?”
“你那邊堵車太嚴重,正好阿墨打電話給我,說學校邊上那家很好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