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房堂弟,我老家在信安……”
被踹在流鼻的男人,忽然說道。
“可你剛纔被打時,說得都是地道的燕京話。”
人在危機時刻,都是本能嚷,就是說得臟字兒裡,也會夾雜著一些方言俚語,陸時淵盯著他。
“你管我說什麼話!”
“那你告訴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