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視頻的一剎那,張薇的臉也有些發白。而之前冷靜強的外表,也如同裂的冰面,很快坍塌掉。
“能給我一支煙嗎?”問。
尤明許點了一下頭,許夢山遞給。
張薇著煙,指尖還在無意識地哆嗦。了幾口,問:“我是從犯,沒有直接對干什麼,會判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