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明許坐在辦公室里,翻著這些天新增的卷宗,只覺得心底發寒。刑警的心里堵了,就想煙,剛出一,就被人拿走。
黑西裝銀灰襯,沒系領帶的殷逢,就靠在桌旁,這服還是早晨挑的。他不贊同地把煙丟進垃圾桶:“阿許你傷沒全好,怎麼可以煙?”
“哎哎——”尤明許搶救不及,目痛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