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逢隔著車窗,盯了幾秒鐘,轉回到車里。
涂問:“怎麼回事?”
殷逢往后一靠,闔目說:“等著。”
涂也就不再問,趴在方向盤上休息。
結果剛過了一會兒,殷逢剛有了困意,就聽到涂發了車子,他睜眼一看,前頭的車已開走了。殷逢低頭看了眼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