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明許發覺殷逢的氣比早上第一次做完手時,似乎好了一些,臉上也有了些人。他的整個口都纏著繃單,被子下出一截白皙結實的肩膀。醫生正在跟他說下一步的診療方案,他似乎聽得非常專注,會簡短地問幾個問題,嗓音沙啞中著冷沉,依然是那副冷僻深沉的男子模樣。
可尤明許卻覺出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