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尤明許醒來時,時間不算太晚。
畢竟殷逢剛出院,有心,也無力。兩人昨天12點不到就睡了。
窗簾拉著,只進來一縷日,轉頭看著邊人,還沒醒。畢竟,再怎麼著,也是他累一點。
睡著了的殷逢,既無昨晚的執拗,也無平日的高冷。眉眼安詳,英俊中著點莫名的傻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