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都沉默了一會兒,殷逢說:“但如果是我們邊的人,就解釋得通了,他為什麼要藏著。為什麼每次我們倆查案子,懲罰者似乎都能察先機。當然,也有幾次,我們和懲罰者手,占了上風的。但這會不會是那個人為了不泄份,棄車保帥呢?”
尤明許心中一下子涌起深深的冷意。
這時殷逢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