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手臂上的傷口雖然深,但所幸的是剛好在醫院,陸宴初的作也快,很快就進去手室包扎了,所以并無大礙。
只是,興許是因為損失太大了,這一天過的傷太多,緒波又大,大概是累極了,所以昏睡了許久。
等終于睜開眼睛的時候,注意到外面的天都已經暗了下來,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