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瀾希走過來,看到陸宴初拿起吧臺上的酒瓶又打算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,手拿走酒瓶,阻止他的作:“不要喝了,你已經喝了很多了。”
從剛剛進來到現在,他已經喝了好幾杯,簡直將這酒當是白開水一般來喝,這樣喝下去,哪能不醉?
陸宴初皺著眉頭抬起眼眸,看清面前的人后,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