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顧北城眼底冰冷的氣息,真的很嚇人,但,夏一念迎視他的目時,毫無退。
「侮辱我媽媽,我不覺得我手有什麼錯!」
「媽媽本來就是那種人!」顧子琪立即道。
「哪種人?」顧北城挑了挑眉,斜睨著。
「就是那種……那種……」
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