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顧子琪被顧凌謙問得啞口無言。
早知道夏一念的房間里有這包葯嗎?要是早知道,那豈不是和嫁禍沒什麼區別?
可是,為什麼忽然來這裡,為什麼知道去翻夏一念的東西?
顧子琪是野蠻刁鑽也兇殘的,但,腦袋瓜有時候還真不是那麼靈活。
見自己兒被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