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,好疼!」冷靜下來之後,夏一念才後知後覺地,到額頭上一陣刺痛。
「你額角了傷,了針,不想讓傷口撕裂的話,最好躺回去別。」
這把聲音無疑是真的很好聽,就像是大提琴最低音那弦。
被挑撥起來之後,餘音久久不散。
夏一念冷靜下來了,卻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