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,鞭子是下去了,但,鬼蘭依舊面不改。
畢竟,這一鞭,太輕了。
「下不了手?」顧北城臉一沉。
夏一念傾吐了一口氣,回頭看著:「我們現在這樣,算不算是私刑?」
不是不恨鬼蘭,尤其一想到那間室里,那些絕的孩子們,就恨不得用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