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直在做夢,還是噩夢,夢中,一直在抖,額角全是冷汗。
顧北城不知道,原來孩子的承能力,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要低。
他原以為,那種小畫面並沒有什麼,直到,親眼看到被嚇暈過去。
「我……出手很重嗎?」鬼蘭不是還活著嗎?又不是被他打死了,有什麼好害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