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念的房間外有,其實並沒有誰在守著,畢竟在郵上,也泡不到哪裡去。
但,邊卻一直有人陪著。
「不用擔心,小叔只是在氣頭上,才會說出傷人的話。」
顧凌謙給倒了一杯溫水,聲安:「不會真的報警,要是真要報警,不需要等到靠岸。」
「他不報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