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吻技,明明是屬於小叔的,怎麼會是夜先生?
剛才況太突然,夏一念也沒有去仔細聞聞男人上的味道。
現在味道是屬於夜先生的,也是那張帶著人皮面的臉,還有,被咬傷的舌頭。
這麼說,一直來就是夜先生,小叔本沒有出現過嗎?
「怎麼不是我?」顧北城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