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究竟想要什麼?」顧北城濃眉輕皺,冷聲道。
「也沒想怎麼樣,七爺要殺一個人如同踩死一隻螻蟻一般簡單,更別說是要廢一個人。」
「今天老子就是想看看七爺痛苦的表,這應該不難吧?」
話語剛落,男人猙獰的笑聲響遍了這個廢棄的房子。
「北城,你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