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起來很可疑,難怪剛才他為舒舒頂酒。」另一個人應和。
「非墨,你這就沒意思了,談都不說說,還讓我們擔心了那麼久。」坐在葉舒舒對面的人蹙了蹙眉。
「舒舒師妹,你知道嗎?我們家非墨從來不靠近,我們有一段時間還以為他……喜歡男人。」
「還好,他並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