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非墨並沒想到,在這種時候,這人居然還失神了。
他隨手輕易將推到在床上,傾靠近,在的肩上狠狠地啃了一口。
「明知道有人要來,你還敢這麼穿!」
這不是問句,而是帶著強烈不滿和怒氣。
看剛才的表現,肯定不知道過來的人是自己,他來了,竟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