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是說,事已經過了半個月,如果真的是和催眠有關,那不是……」
咬著,不敢再說下去。
原來時間已經那麼久,現在只能祈禱,的況不是和自己想象中一樣。
「如果我能在第一天想到這種況,媽也許不必那麼多的苦。」顧北城看著前面,聲音再一次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