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念咽下了一口口水,視線不由得瞄了隊長一眼。
這目,似乎在問:親的隊長大人,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?
隊長看著,目和平常沒什麼兩樣,應該說,對誰,他都只會是同一種目。
夏一念深知,這是真的,而且隊長也絕對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。
回頭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