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晚晴一直在哽咽,悔過的誠意也很濃。
知道不管怎麼樣,只要穩定自己的位置,一切還會有可能,今天才二十五歲,人生還有漫漫長路。
這個男人,都等了十多年,再等幾年又有什麼關係?
但,一定被毀,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說機會了。
「你早知道北城會妥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