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發出去的信息,微微勾了勾,繼續給自己倒酒。
非墨學長這一次應該是相信的清白了,是不是?
憋屈了那麼長的時間,終於可以還自己一個清白,葉舒舒是應該高興的。
可是,這麼貴的酒下肚,為什麼還是會一陣陣苦?
本以為自己會開心的葉舒舒,卻越發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