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來念念這麼厲害!」沈青看著夏一念,笑容親切、和藹。
「流說不上,我鑽研的醫不深,和你們去參加煉藥大賽的人相差太遠了。」
「不過,我有點好奇,寒,帶念念過來,真的是為了讓我們流醫?」
沈青轉眼視線,看著景寒夜。
夏一念似乎想到了什麼,